岁月不许,凡人追悔,你懂的呀。

你有没有见过光3

抱歉来晚了……衡水联考六科凉了四科……

心情低落所以文笔渣到了新高度……

写的太慢了,我情敌都考完了我还没写完……所以决定到她放榜之前努力更完。

承蒙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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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个整日冒着热腾腾的少年气的赵钊彦很快就被更多人接受了。

    逐渐的,有人开始找他借一块橡皮,后来,有人会在上下学路上“嘿”一声拍一下他的肩,“一起走啊!”,再后来,有人开始约他在乒乓球桌上来一局。

    跟大家熟了以后,一帮大小伙子天天围着他“彦彦”、“闭闭”、“儿砸”乱叫,关于他的各种绰号变成了杨絮满天飞。起初,周恺是不介意的,甚至觉得这飘飞在赵钊彦人生四月天里的杨絮很美,他最希望的正是赵钊彦能有朋友,有一段逃离了黑白色调的青春。直到有些杨絮飘到了他鼻子里,他开始讨厌这些没脑子的乱飞的杨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星期五早上,赵钊彦骑着他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小破车一路狂飙,到学校门口一个帅气的刹闸摆尾,翻身下车。此时,他的表显示他离迟到还有2分47秒,而他离班里还有45级楼梯09步。赵钊彦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并决定明天再奖励自己多睡1分钟。

    这时,房胤池左手捏着半袋牛奶,右手拿着咬了几口的面包,隔着大老远就开始喊:“老婆等等我!同甘共苦夫夫同心!”赵钊彦刚想扭头问他要不要脸,还没来得及张口,房胤池就看见了“赵钊彦”黑着脸,“蹭蹭”几步窜上楼梯走远了。

    “这小子,这么不经逗呢。”房胤池心里嘀咕着。

    等到房胤池踩着着铃声的尾巴准备破门而入,表演一个绝杀时,他“duàng”的一声撞到了门上,门没开。小房子揉了揉胳膊,不死心的推了推门,发现门被锁死了。班里顿时笑倒了一片,班长笑得肚子疼,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在“今日迟到”一栏写下了第一个名字——房胤池。赵钊彦这个始作俑者也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偷偷写纸条问周恺:房子不过开个玩笑,你干嘛把人家锁外面,害的他当众出丑,一会儿他骂死我了!谁知周恺一笔一划的写到:你不是他老婆。

    赵钊彦闷笑了两声,周恺的突然认真,成了一把柴,添进了赵钊彦心里那个名为喜欢周恺的小火堆里,完了,火越烧越旺了。



    转眼一个学期过去,班里同学准备一起出去露营烧烤,这次他们也叫上了赵钊彦一起。

    到了目的地,大家热热闹闹勾肩搭背地跑向山上,程靖淇一巴掌拍到王楚钦屁股上,撒腿就跑,王楚钦气地喊着:“我可真是你亲爹!”跟着就追过去,一把揪住程靖淇的衣领笑得一脸得意:“蠢驴!叫爹!赶紧的!”“大头儿子怎么给爸爸说话的!算了,爸爸容忍你的小淘气~”程靖淇伸手要就揉王楚钦的头,王楚钦正要还手,余光暼见了梁靖崑,他眼珠一转,顶着被程靖淇揉乱的鸡窝头缠住梁靖崑,哭丧着脸故作委屈:“大胖,程靖驴欺负我!”他浮夸的演技成功惹笑了大胖,也惹笑了满山的野花。

    此间的花儿与少年,不需愁于柴米油盐,不必苦于过往将来,只知笑着绽放,只道诗酒趁年华。

    到了傍晚,大家开始为晚饭做准备。由于中午的分工合作取得了很好的成功,他们决定还按上午的分组继续合作。赵钊彦负责和孔令轩、房胤池、郑培峰一起拾柴火。四个人按划分好的区域两人一组,孔令轩和赵钊彦一组,房胤池和郑培峰一组分头行动,约好6点半在歪脖子树下集合。

    孔令轩跟赵钊彦有说有笑地捡着地上的树枝,可一会儿就不见孔令轩捡了,他梗直了脖子一直看向远处,舔了舔唇。赵钊彦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一株桃树,上面有几个小桃儿,估计是低处的已经被别人摘完了,只剩高处的还幸存着。那棵桃树抛出了一条无形的混天绫,死死的捆住了孔令轩,让他不能离开半步。孔令轩把自己手里的的树枝塞到赵钊彦手里,露出一个标准的猴式微笑:“老婆……不,彦彦,你等一下哈,我待会儿就回来!”转身就跑没了影。

    赵钊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开始捡柴。毕竟正是夏天,哪儿有那么多的树枝可捡,这一片能用的都被他捡完了,孔令轩还没回来,赵钊彦决定自己先去找。

    他走走停停,到了一片树更多些的地方,又捡了一些时,他已经看不清地上的东西了,一抬头,才发现这时候天色逐渐暗淡模糊,都能隐约看到月亮的轮廓了。他得赶紧回去了,可他迷路了。他走了很多次,还是没有走回去。直到这时候,已经根本看不清哪边就是悬崖,哪边是归途。他走每一步都先用树棍向前点点,探探路。
天越来越暗,赵钊彦不得不更费力地寻找着回宿营地的路。

    “周恺……”赵钊彦慌了,试图叫周恺的名字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在。”
    “周恺……”
    “我在。”

    天知道这时候周恺有多想把赵钊彦一把抱进怀里。赵钊彦不肯说怕,但周恺知道,赵钊彦想起了当时生活在黑暗里的赵钊彦。那个没有周恺的赵钊彦。

    “钊钊。别乱想,看前面。我看到那棵歪脖子树了。”其实周恺什么也没看见。但赵钊彦信了,他往衣服上蹭了蹭手汗,抬起来头,说:“恺哥,我们走。”

    又走了段,他真的就到了歪脖子树下,不过不见房胤池和郑培峰,也没见孔令轩。“恺哥!恺哥我们马上就要能回去了!”赵钊彦兴奋地喊了出来。“嗯,小心点儿。别慌。我在。”只要沿着小道再走一段儿,过了桥就能找到大家了。到时候我非得揪着孔令轩的耳朵打他一顿,妈的,差点害死老子。马上就安全了,赵钊彦心里有了底气,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请假条

    明天小驼要回学校考试,衡水的联考,对我个人来讲比较重要,因为是进入高三的第一场考试,所以恺彦的那篇  你有没有见过光  暂时停更,等我9号下午回来了继续更。肥肠对不起我情敌了……但是相信我!我不会弃坑的!!!也希望各位谅解。

你有没有见过光2

依旧是给我情敌的高考应援文

依旧是烂文笔的驼

依旧重度ooc

依旧人格分裂梗  不喜勿入

因为今天要出去放飞自我,所以更的很少

好了我不废话了

第二集!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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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生活并不想看文艺片,它一向偏爱惊险刺激的狗血剧情。

    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赵钊彦做了一个梦。

    那大概是十年后的光景。他裹着一件黑色羽绒服,逆着寒风,顺着人流缓慢地流动着,没有目的地。终于,人潮被一个红灯挡住了去路。赵钊彦有些无聊地向四周张望,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那个炒栗子的小摊。一个母亲拗不过女儿,拉着孩子像鳜鱼一样挣扎的小手,买下了一兜炒栗子。孩子不顾烫手拿起一颗剥开,一边满足地咀嚼,一边被烫的直吸气。母亲笑着把女儿垂下的发丝挂在耳边。他也不知怎么了,就决定要去买糖炒栗子,绿灯亮了就去。

    之后又有一个人向小摊走去。他的记忆里并不认识那人,可身体却先行一步,喊到:“周恺!”

    下一秒,赵钊彦疯了一样地顶着红灯冲向了对面,带着他燃烧殆尽的最后的少年气。一时间,刹车声,喊叫声,咒骂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乱作一团。而赵钊彦只听见了自己心里的声音:他要去找周恺,一定要见到他。他感觉自己跑的要飞起来了。幸运的是,他喘息着在目标地点安全降落,看见了周恺的脸。

    赵钊彦“腾”的一下从床上起来,床板也被他惊醒,“吱扭——”地叫了一声。哦,是梦啊。

    梦境中的一切像浪一样涌来,不一会儿又退走。庆幸的是,他记住了周恺的脸,也记住了梦中自己的声声心跳。

    这个奇怪的梦一直困扰着赵钊彦。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认识叫周恺的那个陌生面孔,这会是自己身体里的周恺吗?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跑向他。


    而他最想知道的是,最后发生了什么。

    但他又很快清醒了过来:能发生什么?可那生生心跳又在黑夜里不停单曲循环着,像从梦境中传来的马蹄声。自己不会是……这不可能。自己只是睡糊涂了。而对付这种低级错误,嗯。以毒攻毒。

    于是他甩了甩脑袋,往后一仰,倒头就睡。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梦,出自于十二年后他儿子的日记本里。

    赵钊彦整整九天都在试图定义自己和周恺的关系。可每当他想承认那个词时,他又逼迫自己不许乱想,像个小和尚面对活色生香的尘世,只会一边眯眼偷看一边在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第十天的早晨,他破罐子破摔的决定,如果中午抢到食堂的烤肉饭,他就是喜欢周恺。反正上午最后一节是英语课,那个老女人准拖堂。

    可惜天公不作美,或者说,天公太作美,老天爷及时地搞了个突发事件,让英语课和体育课掉了个个儿。于是,12点03分,赵钊彦端着一份烤肉饭配冰可乐幸福地坐在了电扇下的位置。12点30分,当赵钊彦享用完今日份的大餐后,他决定敢立flag就敢拔,承认自己喜欢周恺。就喜欢一点儿,反正他也不知道。

    然后他打出了喜欢周恺的赵钊彦的第一个饱嗝。

    周恺一直觉得赵钊彦开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一定用言语表述出来的话,就是他有了一个少年还有的模样。他开始在公交车快开的时候没命的追一段,赶不上后悻悻地停下,嘴里不满的小声骂几句;在食堂排队再有人恶意插到他前面,他学着周恺的眼神瞥过去,直到那人灰溜溜的离开;甚至他还学会了恶作剧——狠拧几下瓶子,让瓶盖像炮弹一样“砰”的一声弹出去,吓唬楼下小卖铺里的那个小胖子——谁让他哥卖饮料不给便宜呢。

你有没有见过光1

这是一篇给我亲爱的情敌高考加油的产物(虽然文与高考无关……)

祝所有考生:
旗开得胜 金榜题名!!!

这里小驼,第一次写文,烂文笔没眼看,文中如有不妥之处恳请指出。

重度ooc    
狗血的人格分裂梗   
如有不适还请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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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瘦小的身影踉跄地走进楼栋,从黑暗中摸出钥匙,用最后一丝力气打开锈迹斑驳的铁门,一切于铁门刺耳的一声惨叫后归于宁静。

   
     赵钊彦瘫在露着海绵的沙发上,闻着空气中的潮湿气味,目光涣散呆滞地放空。家里不过是另一种黑暗罢了,他想。

    几分钟后,他挣扎着起身,扒下衣服,看了一眼上面凌乱的鞋印,扔进盆里用水泡上。胡乱扯下一截卫生纸将伤口上未干的血迹抹掉,他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像感觉不到疼痛。

    做完这一切,他把自己扔到床上,疲惫没有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他很快就睡熟了。

    当初晨宣告第二天的来临时,赵钊彦再次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细心地处理过,可四周依旧无人,只是房间被光填的满满当当,塞不下一丝黑暗。

    到了学校,依旧是那些人的冷嘲热讽。不过还些陈词滥调,假意感叹他的顽强,实则讽刺他的身世。

    对,他是私生子。他的母亲是被包养的第三者,后来被原配逼疯,进了精神病院,在最后被送走时偷偷给他留下了这个家的钥匙。他陌生的父亲只是一个银行转账的用户名,每月定时给他汇入生活来源。所有人对他的厌恶他照单全收。

    而这样容忍的后果就是一次次被那些知道他的身世的同学从嘲笑到勒索再到拳脚相加。而他也从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变成一只沉默的羔羊。

    直到现在,他被按在地上,一根有小臂粗的钢棍就要冲着他的脑袋砸下来了。他连挣扎一下的欲望都没有了,也没有泪水可以供他做最后的感慨。刹那间,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中他以为终于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可之后,那帮人看见赵钊彦猛地使出全力一个鱼跃,摆脱了控制,虚晃几下躲过向自己冲来的拳头,并死死抓住对方的胳膊,转身一个过肩摔解决问题。他余光一瞄,接上一个灵巧的后滚翻避开了挥向自己的钢棍,还没等那帮人再来按住他,一个漂亮利落的扫堂腿如一只盘旋的龙,放倒了持棍的那人。对面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了。

    正当赵钊彦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时,他对上了地上那人的眼。那人前几秒还蓄满了凶恶的眼神,此时只剩下了惊恐。在他眼中,赵钊彦看到了自己的眼神,狠厉决绝,冷得冒寒气。

    这不是他自己的眼神,绝对不是。

    赵钊彦第一次在那群人的目送下走进巷子。他也是第一次认为回家的路太安静了,哪怕是冲出一辆一路鸣笛的车都好,让他感觉自己还正常。又过了一会儿,赵钊彦决定先开口:“你是……谁?”
“我,你的另一个人格,是另一个你。”
赵钊彦癔症了很长时间才说服了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人格分裂,听起来挺玄幻的。他强迫自己先了解一下对方。
“那…那…那你也叫赵钊彦?”
“不,周恺。”
“是……铠甲的铠?”
“竖心旁的恺。”
“那是什么意思?
“快乐。”
“快乐…… ”赵钊彦小声地跟着他说了一遍。这个目光里凝着冰泉的人竟然有这么一个温柔而明媚的名字,而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晓,这听起来不算太坏。

    到家后,赵钊彦照旧把身上的脏衣服丢在一旁,回房睡觉。可他发现身体却从柜子里摸出了碘酒和棉签,仔细地处理着伤口,像某种舔舐伤口的小兽。

    “周恺?”他试探着叫了一声。“以前也是你处理的?”
   

    “嗯。”回答他的只有一声鼻音。
   

    “谢谢了,”他顿了顿,补上了一句“今天下午也是。”

    周恺没有再回答。

    处理好伤口后,周恺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说:“以后别谢我了,是我来晚了。”赵钊彦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周恺扯了下嘴角,眼中的冰泉下透出一点冻不住的笑意。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的光。”

    从来没有人给赵钊彦说过这些,他像是遇到了读不懂的阅读题。于是他重新审题,小声重复了一遍:“你 是 我 的 光。”

    他看向镜子里,昏黄的灯光下,男孩发梢上的水珠带走了浮灰,砸在样式老旧的水池上,沿着池壁的裂痕流走。他抬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发现水珠也带走了自己眼中的浮灰。
  

    突然,他读懂了题。因为他真的就在自己眼睛里看到了光。

    第二天回到班里时,赵钊彦发现写满恶语的纸条破天荒的没有来打卡签到,冷嘲热讽也被关成了静音,属于他的小世界被清理的一干二净了,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是空荡荡的。可能是被折腾的时间长了不习惯吧。赵钊彦安慰着自己。

    当数学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太阳不小心漏下了一缕晨光,掉在了赵钊彦的桌上,流进了他的思绪里,冲跑了黑板上的数学题。

    是光。

    下一秒,周恺的名字就从他的脑海里迎着光钻了出来。

    “赵钊彦!a的取值范围是什么?!”数学老师把光和周恺从赵钊彦的脑子里赶跑,可数学题的解法没能及时赶回来,所以赵钊彦只能不知所措的站起来。而他的手却在演草纸上快速地写下了【-1,1】。“嗯...【-1,1】”赵钊彦报出了答案。老师点了点头,对答案还算满意,没再追究这个好学生为数不多的跑神行为,让他坐下了。

    坐下后,赵钊彦偷偷环视了一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后,他开始在纸上写到:周恺,谢谢你。他想了想,又划掉了,写上了一句:你这都会,厉害。周恺什么都没回,但如果仔细看,“赵钊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赵钊彦伸出一只手摊在那道光上,光跳进了他的手掌心,沿着青色的血管直达内心深处,填满了他的小世界。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年,赵钊彦对周恺从处处提防到默许周恺的一次又一次出现,这道名为周恺的光,融进了赵钊彦生活的每个角落。
   

    大概就像离交卷还有5分钟时周恺会帮他填上那片百思不得其解的空白,亦或是在夜里回家时,周恺会替他走过那段曾经危机四伏的巷口,再或是打游戏被杀,气的他扔掉手柄时,周恺会重新拿起手柄,为他利索的打败对方。

    赵钊彦时常问自己,自己和周恺的关系若是放在平常人的生活里,算是什么?是朋友吧?好像还不够。他找遍了自己在生活中所能接触到的所有对人际关系的定义,最接近,是密友。密到自己如果是女生就一定嫁给他的那种朋友。

    多幸运啊,我不用变成女生嫁给你,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

    可周恺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他只恨自己不能手把手教他解开难题,只恨自己不能拉着他一起走过那段漆黑而危险的小巷,只恨自己不能在帮他赢下一场胜利时,对上他淌着春水的眼瞳,嘚瑟地讨一个吻作奖励。他绝望的叹了口气。

    多可惜,我们是一个人。

    这两个灵魂所共用的那颗心被画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周恺存在于赵钊彦的春分日里,伸出手便能摧开一方暖阳春草。而赵钊彦存在于周恺的冬至日中,踮着脚却只能望见茫茫雪原,不见前路。

❤️

不要叫我李粒哩:

好好生活 好好爱 用力爱

职业安吹:

抑郁症是心理学史上罕见的几种“自杀性”心理疾病之一,虽然理论上分轻度重度但在实际治疗上如果咨询者出现抑郁症倾向或者哪怕刚刚具有抑郁性思维,心理咨询师都有义务违反保密协议通知咨询者家属,甚至采取精神药物治疗。

因为抑郁症病人在社会人群中占有高达68 %的比例,其死亡率则达到了12%。

所以说希望各位珍惜自己,发现自己有精神压抑、强迫倾向、自残冲动或孤僻的任意一种倾向,请马上联系居住附近的正规心理诊所进行心理疏导和侧写。

绝对不要贪图便宜随便找个所谓“聊天对象”,那只会让能够轻松治疗的轻度抑郁症彻底变成心理学的绝症。

纠正一个大多数人的误区,轻度抑郁症以上不包括轻度抑郁症,是绝对无法凭借普通的话语安慰来缓解的。

小贱文青:

就算只是为了“我”,也请努力地活下去